
英格兰和德国的足球水平差距应该不是4:1这么悬殊,至少也是4:2……呵呵,可惜兰帕德的好球没被裁判认可。当时我正给老弟发短信,又进了一个,不一会他就回过来俩字:“没算”。没算是对得起英格兰的水平的,蒙进去的,总不如行云流水般的地面传切之后打入的球好看。

英格兰和德国的足球水平差距应该不是4:1这么悬殊,至少也是4:2……呵呵,可惜兰帕德的好球没被裁判认可。当时我正给老弟发短信,又进了一个,不一会他就回过来俩字:“没算”。没算是对得起英格兰的水平的,蒙进去的,总不如行云流水般的地面传切之后打入的球好看。
偶有个不太好的习惯,硬盘里的文件夹常常建了重复的,虽然每次在建这个文件夹的时候踌躇满志,如何规划如何使用,但到了最后往往就找不到了。这不,D盘E盘F盘下竟然都找出了Draw的文件夹。
在F盘的Draw文件夹下只有一个psd文档,看样子貌似是某某同学结婚时喝酒回来画的。到底是哪个某某就无从考证了,赵国华的居多。
看来那时候还天天相机不离身呢,只不过这徕卡D-lux4是意淫的,当时只有400D,当然,现在要是继续意淫应该是leicaX1吧。
小时候,听老师将那些悲惨的故事,总是伴随着某某穷苦小孩“砍柴为生”的情节;而每次听到这样的情节,我都会纳闷,砍柴能够维持生计吗?
现在渐渐长大了,甚至长老了,才发现,原来,砍柴为生,是一种多么理想化的简单生活。

旧的童年,除了透过树叶缝隙的阳光、一望无垠的金绿色田野、不知疲倦的知了叫声、松垮的山楂园栅栏,还有这么几个名字,八一,光亮,铁柱,建国,建宁,西宁,武汉,军舰,丰收,还有好多忘记了名字的。

仿佛一切就这么定下来了,开始千篇一律的生活,忙着装修,忙着一个固定的居所;没有相机,没有出走的冲动,游走在城市的公路,隔着车窗,看两边的建筑谦卑地向后方倒去……然后在前方刺眼的刹车灯下停止这一切想念。

现在驾照管理得比较严了,没以前那样简简单单交钱就能办出来的情况了,无奈,4月份报了个驾校。后来又是电话打不通又是理论考试,又是直线,又是弯道的,终于熬到马上要考试了,却突然发现侧边停车还没学,这个问题……来不及了,考试现场看看人家是怎么停的吧,我应该不会那么倒霉第一个考吧。
上个周末练了一次车,晒成了非洲人,胳膊、脖子痕迹灰常明显,还痒痒的,那些爷爷级的老桑塔纳,没转向助力,还是5圈的方向盘,摸一把下来,手都起泡了。唉,太折腾了。突然想起了某位历史人物的名言:少壮不努力,老大徒伤悲啊。怎么上学的时候天天闲的牙疼,想不到学学车呢。
昨天房子签约了,这几天在郑州和开封之间来回跑了N多趟,最终还是因为一张单身证明还需要再跑一趟。
房子首付也交了,冉妞很高兴,我也很高兴,不过也有很多的内疚;总感觉对不起父母和老弟。“如果我过的幸福,他们就会很高兴。”我只能这么安慰自己,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,这种安慰根本不起作用。
好好努力,报答他们!
